箱子的四个角包着厚实的黄铜皮,正面挂着一把巴掌大小的黄铜挂锁。
“妈,这箱子上了锁。”林秀莲指着那把生满铜绿的挂锁。
陈桂兰眼神一凛,四下看了看,转身走到杂物间,拎出一把平日里用来劈柴的厚背铁斧头。
“都挖出来了,还能让一把破锁给拦住?”陈桂兰举起斧头,对准那把黄铜挂锁。
林秀莲赶紧拦下,“妈,您先别急着砸。”
陈桂兰停下,“咋啦?”
林秀莲没说话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绢,在那满是铜绿的锁扣上使劲擦了几下,又用指甲盖剔去锁孔里堵死的泥沙。
借着手电筒昏黄的光晕,那锁头的真容露了出来。
不是常见的铁挂锁,而是一把长条形的白铜广锁,锁两端刻着蝙蝠纹,寓意遍地是福。
就算陈桂兰不识货,看这锁的做工,也知道这盒子不简单。
“妈,这锁叫‘四喜临门’,是以前大户人家专门用来锁细软的。而且您看这箱子的漆面,埋在地下这么多年,刚才那一铲子下去,连块漆皮都没崩掉,这是正宗的‘退光漆’工艺,光这一道漆工,就得耗上匠人半年的功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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