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几瓶?自个儿拿,冰镇的两毛,不冰的一毛七。”梁歪嘴一边说着,一边熟练地用别在腰间的起子,“砰”的一声,弹飞了一个瓶盖。
就这么不到一分钟的功夫,梁歪嘴就开了五六瓶汽水。
生意是真好。
关键是人还挺多,就他们排队的功夫,他们后面又多了几个人。
那梁歪嘴也是个会做买卖的,见周铭穿着身挺括的衬衫,一脸英气,陈桂兰虽是乡下打扮,但精气神儿足,当下也不敢怠慢,黑黢黢的毛巾往肩膀上一甩,嘿嘿笑道:“公安同志,要点啥?咱这儿冰砖是五羊的,汽水是刚从冰窖拉出来的,凉得透心!”
“来八瓶橘子汽水,再拿八块冰砖。”陈桂兰从兜里掏出一张两块的票子。
这年头,做生意的门道都在细节里。
梁歪嘴麻利地掀开厚棉被,一股子白毛汗似的凉气冒了出来。他从冰块缝里摸出汽水,问陈桂兰开不开。
陈桂兰想多打听一会儿,便道:“开两瓶,剩下的不开。”
“砰砰”几声,瓶盖飞旋。
等摊主开瓶盖的功夫,陈桂兰指了指那木箱子里化了一半的冰块,装作闲聊:“老板,你这冰块是从肉联厂拉的?这一天得不少钱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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