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房子底子厚,但也确实荒废太久,清理起来不容易。
陈桂兰挽起袖子,手里拿着一把铁铲,正一点点铲除老水井边的青苔。铁铲磕在井沿的青石砖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敲到第三块石头时,声音变了。实心石头敲击是发闷的,这块石头传出的回音空旷发虚。
陈桂兰手腕一顿。她拿着铁铲又轻轻敲了两下。
空心的。
这老宅子处处藏着玄机。黄花梨大柜子、青花瓷碗,现在连水井边上的石头都暗藏门道。
不过,他们清扫房子这几天,附近住的人闲的没事会过来瞧瞧热闹。
人多眼杂的。
陈桂兰没再去碰那块空心石头,擦完井沿后,捞起一个刚洗净的大木盆,稳稳当当压在那块石头上。
一连收拾了三四天,几个人天天一身灰一身泥,总算把这院子彻底收拾出来了。
厚厚的积灰扫净,露出平整的青砖地面。东厢房的木板床被碱水刷洗过后,黑黄的污垢褪去,木头原本的纹理与本色透了出来。后院天井的杂草拔光,那口老水井也清理干净,井水清澈见底,倒映着蓝天白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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