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林秀莲的敏感处,她猛地一哆嗦,娇声道:“痒!”
陈建军一把拉熄电灯,黑暗里传来他喑哑的声音:“我来给你止痒。”
……
第二天天刚亮,七八个军嫂端着洋铁盆、拎着搓衣板聚在井台边。
水桶摇上来,清凉的井水泼在青石板上,混着肥皂的碱味。
这两天,家属院里风向全变了。
省里勘探队进驻铁锚湾的消息一传开,滩涂拆迁的事板上钉钉。
人群里,马大脚嗓门最大。
她穿着件半新的碎花的确良短袖,手里搓着一条军绿裤子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哎哟,这勘探队的人还去我家那片滩涂量了尺寸呢!我家那几分地,位置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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