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兰端起茶缸喝了口水,把刚才跟李春花说的话又原原本本给苏云讲了一遍。
从部队采办后勤改革,到滩涂拆迁的补偿政策,再到办合作社拿营业执照的规划,条理清晰,利害分明。
苏云听得眼睛越睁越大。
她读过初中,见识比一般村妇广。
办合作社拿执照这事,放在前几年谁敢想。
可眼下政策松动,这等于光明正大端上金饭碗。
“婶子,这事儿能成吗?”苏云声音发紧,手心直冒汗,“咱们几个女同志,能撑起一个合作社?”
“怎么不能?”里屋的门帘被撩开,林秀莲抱着安乐走了出来,笑着接话。
“刚才妈的话我在屋里都听见了。咱们的鸭蛋现在供不应求,酸梅汤也很受欢迎,就连之前妈做的糖水在大院也是有口皆碑,说明咱们的手艺经得起考验。缺的无非是个名分和人手。”
林秀莲把安乐放在旁边的竹摇篮里,自己也坐到桌边,拿过那本牛皮纸账本翻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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