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桶里是黑黢黢的海参,软趴趴地趴在桶底,卖相不好看,但王凤英知道这东西金贵。
“嫂子!这虾……这虾咋这么大!”王凤英瞪大眼睛,伸手指着那桶大虾,声音都变调了,“咱们老家河沟子里那虾跟这一比,那就是个虾米!”
陈大伟更夸张,蹲到一个装着八爪鱼的木盆前,看那几条八爪鱼吸盘翻卷着往盆沿上爬,吓得往后一蹦:“这、这啥玩意儿?章鱼?能吃?”
卖鱼的大叔操着一口闽南味儿的普通话笑起来:“后生仔,这是花章鱼嘞,拿来炖汤鲜得很!你要不要来两条?便宜卖你,三毛钱一斤!”
赵红梅躲在陈大伟身后,探头探脑地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螃蟹和滑溜溜的八爪鱼,既好奇又害怕。
她在东北长到二十多岁,见过最大的水产就是松花江里的胖头鱼,哪见过这种场面。
“嫂子,这螃蟹怎么卖的?”王凤英的眼珠子已经不够使了,每个摊位都想看。
陈桂兰指着那堆梭子蟹:“梭子蟹两毛五一斤,花蟹便宜,一毛五。你们晚上想吃螃蟹,回头我在咱们自己滩涂上捞就行了,不用花钱买。”
“不花钱?”王凤英愣了。
“咱们家属院后头那片滩涂,退潮的时候到处都是。螃蟹、蛤蜊、海螺,弯腰捡就是了。就跟咱山里的东西一样。”
“正好明天退潮,我带你们去赶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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