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甩着手,气呼呼地进了里屋,“砰”地一声带上了门。
等到天擦黑,赵建国肚子里唱起了空城计,推开门走到灶间,掀开锅盖一看,里头冷锅冷灶,连口热水都没有。
刘玉兰正坐在堂屋里拿湿毛巾擦拭准备明天用的干净木条和竹勺。
“刘玉兰,饭呢?”赵建国黑着脸问。
刘玉兰头也没抬,手里的活没停:“你不是嫌弃我大字不识几个吗?我这种没见识的老娘们做的饭,哪配得上你赵大营长。厨房有米有面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吧。”
赵建国瞪圆了眼睛,指着刘玉兰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本想发作,可看着刘玉兰那决绝的眼神,再想想自己刚才的话确实重了点,这会儿理亏,只能甩了一下袖子,自己灰溜溜地进厨房生火熬碴子粥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。
刘玉兰把家里那辆飞鸽牌自行车推了出来。后座上用粗麻绳牢牢绑着那个装满十斤海鲜酱的大铝盆,上面盖着干净的白纱布,边角塞得严严实实。
大柱熟练地跨上自行车的大梁,二蛋挤在后座铝盆前头的小空隙里。刘玉兰一蹬踏板,自行车迎着朝霞,朝十里外的海岛大集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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