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草叶子肥厚,边缘带着锯齿,洗干净后绿油油的,透着一股生猛的青草气。
果然是给人吃的秘方配料,就是不一样。
马大脚把草切成碎段,又把桶里那小半拉可怜的红钳蟹和玻璃鞋砸碎,烧火,架上大铁锅,心疼地剜了一小勺大豆油扔进锅里。
油烧热,她把砸碎的螃蟹和滑肠草一股脑倒进去。
张吉惟刚从连队下训回来,推开院门,就被这股怪味熏得连打三个喷嚏。
“妈,你这锅里熬的什么猪食?一股子烂树叶子味。”
马大脚瞪了他一眼,手里拿着长柄铁勺用力搅和锅底,生怕糊了。
“瘪犊子懂个屁!这是老娘今天搞来的独门秘方!陈桂兰那海鲜酱卖那么贵,全靠这味仙草提鲜。你等会儿尝尝,绝对鲜得吞舌头。”
张吉惟连连摆手,满脸抗拒:“别。就你那手艺,平时炒个白菜都能糊出苦味。这玩意儿黑不溜秋的,千万别吃出人命。你要是真馋海鲜酱,我花两块钱去陈婶子那买一瓶就是了,你别瞎折腾。”
“你敢给陈桂兰送钱,老娘打断你的腿!”马大脚一听要花钱,立刻急眼了,把锅里的酱盛进大粗碗里,“啪”地一声墩在桌上,“她陈桂兰不是经常说政策好,钱得凭本事挣!陈桂兰能挣,我也能挣!”
她拿起筷子,挑了一大坨黑绿色的酱,直接塞进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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