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摊着几张信纸,钢笔帽拔开了,他眉头拧着,正一笔一划地写东西。
林秀莲拿毛巾绞了绞头发上的水,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不是家信,是工作报告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林秀莲纳了闷,“你不是说这次请假出来,把工作的事儿放一放?”
“放不了。”陈建军头也没抬,笔尖在纸上刷刷地走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陈建军写完一行字,停下来,拧上笔帽,靠在椅背上,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秀莲,你帮我算算。”
“算什么?”
“咱家谁赚钱最少。”
林秀莲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是被刺激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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