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梅坐在他旁边,也在想差不多的事情。
大伟好歹有把子力气,能扛能挑。她呢?在厂里就是个包装工,手慢心笨,连海螺都不敢一开始上手捡。
但婶子说了一句话,"到了啥山唱啥歌。"
她琢磨了一夜,琢磨明白了。
她不用跟婶子比手艺,不用跟婆婆比脑子。婆婆说卖煎饺,她就跟着揉面、包馅、递东西、收钱。婆婆说记账,她就把每一笔进出写得清清楚楚。她字写得好,在厂里干包装的时候,车间的标签都是她写的。
笨人不丢人。
跟对了人,笨人也能翻身。
赵红梅偷偷看了陈大伟一眼,两口子目光一碰,不约而同地笑了。
不用说出来,两个人心里都明镜似的。
往后的日子,婶子和娘说啥,他们就干啥。拿出在厂子里上班的劲头,不,得比上班更卖力。上班是给公家干,现在是给自家干。
给自家干活儿,使多大劲都不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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