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多次邀请她到南方来玩,她和老大一家现在还在东北老家刨苞米地,刨到死也刨不出这个光景。
赵红梅先回来的,后头跟着个晒得黝黑的小伙子。
陈大伟比在海岛那会儿黑了两个度,肩膀也宽了一圈。一身洗得泛白的旧汗衫绷在身上,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,一看就是天天扛大包练出来的。
他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,纸包上洇着一片油渍,鸡皮的焦香味直往外窜。
“婶子!”陈大伟一见陈桂兰,脸上乐开了花,黑脸膛上一口白牙格外亮眼,“您啥时候来的?早知道我就不去干活了,去码头接您。”
“你要是敢翘活去接我,我不得先揍你一顿?”陈桂兰笑骂了一句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“好小子,结实了不少,像个干大事的样了。”
大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,把手里的油纸包放到摊子上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一只完整的白切鸡躺在里头,鸡皮金黄油亮,切口齐整,姜葱蓉蘸料用小油纸另外包着,码得规规矩矩。
“婶子,这是我在码头旁边那家白切鸡铺子买的。”陈大伟搓了搓手,憨笑着解释,“那家铺子的白切鸡在这一片最有名,每天只杀二十只,去晚了就没了。今天我送完货正好路过,排了半个钟头才抢到最后一只。”
陈桂兰一看那油纸包就皱了眉:“大伟,一只白切鸡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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