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文芳看自己大姐吃瘪,心情格外痛快,转身去外面招呼了。
楼下院子里,一群街坊邻居围着那台电视机和冰箱啧啧称奇,有胆大的伸手摸了摸冰箱冰凉的铁灰色机身,又赶紧缩回来,生怕摸坏了。
“这嫁妆,怕是整个荔枝湾头一份吧?”
“何止荔枝湾,搁整个羊城,也是拔尖的。”
“你们说,这新娘子在娘家得多受宠?两边父母,一个比一个舍得。”
“那可不!这嫁妆往婆家一摆,就是底气。往后谁敢欺负这新媳妇?人家娘家那阵仗,光是那个兴北贸易的赵总,就够硬气的。”
一个精明的老太太压低嗓门,说出了所有人心里的话:
“这年头啊,嫁妆厚不厚,就看娘家疼不疼。你看人家这亲妈,从海岛上大老远赶来,自个儿腌的腊肉晒的虾干一样不落,样样都是心血。还有人脉广的后辈上赶着送贺礼。”
”说句不好听的话,那好些父母嫁女儿,别说送嫁妆了,都恨不得收光女婿家当彩礼,就为了贴补儿子。这陈家不仅不重男轻女,还对闺女这么好。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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