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子前头排着七八号人,有穿旧背心的装卸工,有拎着皮包的小老板,还有两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,踮着脚尖往里看。
赵红梅负责收钱。
她站在一个小折叠桌后头,面前摆着一个搪瓷碗,碗里整整齐齐叠着钱。
旁边放着一本厚厚的记账小本子,铅笔头夹在耳朵上。
客人报数,她收钱找零,嘴里报着数,手上的动作利落极了,半点不拖泥带水。
陈桂兰还记得重生后第一次见赵红梅。
胆小社恐,跟陌生人说话都不敢看人家的眼睛,声音小的不仔细听都听不见。
眼下这姑娘收钱找零,说一长串都不带喘息了,嗓门还大。
没办法,批发市场人太多了,各种声音此起彼伏,声音不大根本听不到。
陈桂兰还没来得及往摊位后头坐稳,又来了一拨人,每个人手里拎着个搪瓷缸子,嗓门大得能盖过市场里所有的吆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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