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义郎正在吃力从厢房内往出搬运一个箱子。
箱子是长条形。
牛皮面,四角包铜。
没有拎起的把手。
以至于仁义郎只能双手抓着箱子边缘,一点儿一点儿的挪动。
在发现丁邪的目光后,仁义郎很干脆就把箱子放下来。
“之前答应状元郎你的谢礼。
原本以为要失言了。
没想到,你竟然来了。
缘分,真是妙不可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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