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落轿,径直而入。
轿夫落轿,盈盈一笑。
没有丝毫男子气概,身材也如拂柳,细细看去,面容更是阴柔之美。
老管家站在了这顶软轿边上,垂手而立,仿佛是拜访客人带来的管家一般,垂着头,不敢去看仁义郎。
嘴里,则是不停解释着。
“老爷,我也是逼不得已啊,我儿子在花城杀了人。
我就这一个儿子。
我都是为了他啊。”
老管家强调着。
“嗯。
那你收银子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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