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整个堡子上,除了陈家有资格把麻绳掛在墙上不用,其他人家的麻绳都是恨不得一根当两根用。
丁邪抬手捆了魂不守舍的楞娃,牵著迈步走向陈家。
还没有靠近,一股血腥味就钻入了鼻尖。
不是之前杀人留下的血腥味。
是更早的味道,要比新鲜的血液多出了一股子腐臭气,还夹杂著一丝香味。
既像是檀香,也像是花香。
哪怕有【牵丝甲】在,丁邪依旧直接屏息凝神。
他脚步加快,来到陈家门前。
陈家大门没关,院內也没有影壁,站在外面能够清晰看到左侧一间瓦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从丁邪这个角度还能够清晰看到瓦房內堆著的杂物,既有锄头铁锹,也有水缸篮子,其中那面空荡荡的墙上,有著一个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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