摧枯拉朽,毫不留情。
陈家门前一片死尸,陈友泰的脑袋和自己两个儿子的脑袋滚落到了一起,瞪着眼看向了堡子上的天空。
依旧,黄沙漫天。
依旧,烈日高悬。
感觉没什么不同,只是堡子上多了个人。
一个名字带邪,横行无忌的人。
“额的娘。
你这人行事真恶咧。”
楞娃嘴里说着,抬手就蘸了陈友泰的血,在陈家大院墙上留字。
写了开头,楞娃扭头。
“大哥,你叫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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