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得全身皮开肉绽,楞娃没哭。
被挂在旗杆上暴晒,楞娃也没哭。
看着人头滚滚,血流漂橹,楞娃依旧没哭。
但是看着面容枯槁,头发苍白没了气息的老人,楞娃嚎啕大哭。
第四章烂怂!
哭到哽咽。
抽泣不断。
楞娃从外面拿了一柄锄头,在房间里刨了一个坑,将老人连着水煮蛋一起埋了进去。
吴婆婆说过,这辈子都没尝过水煮蛋。
活了,没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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