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外的当家。
也是他寻好的下家。
和老大做什么都要思前想后,一年才能分几锭金不同。
这位当家兵强马壮,且出手豪爽。
这才是他该去的地方。
想到这,沙匪老二猛吸一口气,羊皮袄子露出的翻毛领都在这口气下,连连抖动,那胸膛更是如同充气一般鼓了起来。
背脊绷直,腰胯起伏。
大龙一扭,长矛前刺。
这一矛,人借马力,马催矛劲。
矛前的风都被抽空了。
更多的风,卷着沙子填补着空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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