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气血活跃感,令他们全身一热。
仿佛桎梏依旧的关隘就要突破了一般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两兄弟看向了骑马而行的男人。
“是,郭让?”
“腥风”揉了揉瞎了的一只眼,不太確定。
“是,郭让!”
血雨”摸著缺了一只的耳朵,很是確定。
隨后,两人齐齐一笑,疯狂地向著那人衝出。
正在啃食一个商队护卫的痪狗噬人”抬起头,左看右望,当看到骑马的人时,当即就咧开了大嘴,舌头舔舐了一圈嘴唇上的鲜血,又把板牙上沾著的肉末舔了回去后,这才大声吼道。
“崽子们!
看到那个人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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