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松了手,但脸上焦灼之色未退,连忙问道:“对不住对不住,小哥,老夫是想打听个人。今夜……不该是陈寒陈小友在此当值吗?怎的没见他?”
年轻衙役揉了揉被捏得有点疼的胳膊,上下打量了朱元璋几眼,嘴里嘟囔:“又是一个找陈老大的……你谁啊?找陈老大干嘛?”
语气里带着点警惕,又有点习以为常?
“陈老大?”朱元璋愣了一下,借着灯笼光仔细看了看这衙役的脸,确实很年轻,不过二十一二岁模样,比陈寒看上去大些,“他……他年纪瞧着比你还小点吧?你叫他老大?”
“切!”年轻人嗤笑一声,那副市井小民混日子的惫懒劲儿上来了。
他把哨棒杵在地上,搓了搓冻红的手,“年纪小咋了?人家有本事啊!有钱,说话办事也利索,对我们这些弟兄也够意思!”
“上个月我娘病了,手头紧,陈老大二话不说,塞给我三钱银子,让我赶紧抓药去。”
“这不,前几天他又给了我二十枚大钱,让我替他值几个夜班。这雪夜风寒的,谁乐意在外头冻着?可陈老大这钱给得痛快,事儿也交代得明白,这样的头儿,叫一声老大怎么了?”
朱元璋听得心头又是一动。
陈寒这小子,收买人心倒是有一套。
不过他也终于明白,为何过去一年里,有好几次本该是陈寒值夜,他却能“恰好”溜出来跟自己“偶遇”或者蹲在巡街亭里捣鼓那些稀奇玩意儿,原来是早就花钱雇好了替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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