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去年开春到如今,整整一年!我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它们,记录每一天的长势,试验不同的土质、浇水量、施肥方法。失败了不知多少次,才摸清它的脾性,才敢跟您开这个口!”
“这亩产五六千斤,不是凭空吹嘘,是我根据已收获的薯块大小、数量,结合种植密度,反复推算出来的保守估计!只多,不少!”
“若风调雨顺,田间管理得法,便是达到七八千斤,也未必不可能!”
朱元璋沉默了。
他死死盯着陈寒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虚伪、夸大或惊慌。
但他看到的,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和一种事实本就如此的坦然。
这种眼神,他曾在徐达、常遇春这些百战名将谈论必胜之役时见过,曾在刘伯温早年运筹帷幄、料敌先机时见过。
这是一种基于绝对把握和深厚底气的眼神。
难道……难道这世上,真有如此颠覆常理的神物?
而这神物,偏偏就被眼前这个身份卑微、言行不羁的小巡吏得到了?
这是天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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