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与历来“病中宜清淡”的观念颇为冲突。
陈寒看出他们的犹疑,嘿嘿一笑:“我知道你们觉得这说法离经叛道。但你们可以试试嘛,找一小批病得还不算太重的,按我这法子,好吃好喝供着,再看看另一批只喝清粥的,比比哪个好得快,哪个死的多。实践出真知嘛!”
刘伯温沉吟着,在心底默默记下这一条。虽然惊世骇俗,但细想之下,不无道理。
非常之时,或可一试。
“第六,”陈寒的语调变得有些微妙,带着点戏谑,又像是认真,“别把病人当祖宗供着,也别当瘟神躲着。得让他们动起来!”
“动起来?”徐达第一次主动开口,浓眉微挑。病人卧床休养是天经地义,怎还要动?
“对,能动弹的,只要不是高烧得昏过去,就得让他们每天在隔离区里溜达溜达,晒晒太阳,伸伸胳膊腿。”陈寒比划着:
“人躺久了,气血不畅,那‘毒虫’更得意。活动活动,出点汗,气血活了,自身的‘正气’就足,更能抵抗‘毒虫’。”
“当然,量力而行,别累着。还有,多跟病人说点宽心的话,告诉他们这病能治,朝廷没放弃他们,好好配合,很快就能好。”
“人心里头有了盼头,病都好得快三分!最怕就是病人自己绝望,那真是神仙难救。”
这话涉及身心调理,更显周全。
朱元璋深深看了陈寒一眼,此子对人心、对病患心理的把握,竟也如此细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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