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能力出众却又暂时未与任何高层势力勾连的白身,用起来更放心,也更容易掌控。
“没事了……真没事了……”朱元璋好不容易平复了气息,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。
他拍拍陈寒的肩膀,那力道显示出他心情极好,“你小子……啧,继续说,说说你那‘天下第一庄’的宏图伟业,要怎么铺开?咱听着,保证不笑了!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眼里那荡漾的笑意,分明还在回味刚才那瞬间的笑点。
陈寒被朱元璋这反复无常的笑弄得有点烦躁,加上心里对魏大海身份的猜疑和被打断兴头的不爽,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彻底上来了。
他把手里刚捡起来打算继续比划的干树枝往地上一扔,双手往破棉袄袖子里一揣,脖子一梗,白眼一翻:
“我说老黄!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,还是被秦淮河哪个姐儿灌了迷魂汤?”
“这正说到紧要关节呢,你一会儿指着魏老哥问我认不认识,一会儿自个儿笑得跟抽了羊角风似的!耍猴呢?”
“我这说正经买卖呢,你当是茶馆听书,还得给你来段定场诗暖暖场子?”
他越说越不客气:“到底还听不听了?不听拉倒!爷我还省点唾沫星子,留着暖和暖和这冻得发僵的嘴皮子!”
“亏得我刚才掏心掏肺跟你们白话那么多,合着是对牛弹琴,白费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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