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自己身上华贵的貂裘:“看见没?少爷我现在,自己也能搞到钱!开饭庄怎么了?拉官员入股怎么了?只要生意做起来,日进斗金,到时候我想种多少土豆就种多少,想怎么卖就怎么卖!”
“说不定,还能通过王主事,搭上更上面的线,直接把土豆卖到兵部、户部去!不比跟你这儿干等强?”
朱元璋听着陈寒这番赤裸裸的、充满市侩算计和叛逆意味的话,胸中怒火翻腾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他真恨不得立刻亮明身份,让毛骧进来把这无法无天的小子拿下,投入诏狱,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王法如炉,什么叫天子一怒!
可……土豆!陕甘!还有陈寒身上那让他又恨又惜的“妖才”!
他死死盯着陈寒,陈寒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,工棚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充满了火药味。
良久,朱元璋才强行将那股杀意和怒火一点点压回心底最深处。
他缓缓坐直身体,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。
他不再看陈寒,而是望着工棚外忙碌的工地,声音变得平静,:
“陈寒,咱今天来,不是来跟你吵架的,也不是来教训你的。”
朱元璋被陈寒这通歪理邪说气得胸口发闷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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