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比喝了陈寒那提纯过的烈酒还要舒坦。
但他强行按捺着。
脸上依旧保持着严肃和深沉。
仿佛这些不过是随手为之的小事。
“院使和诸位太医过誉了。”
“此不过是一些粗浅心得。”
“若能对救治灾民有所助益,便是最好。”
他语气淡然。
却透着一种“朕知道的还多着呢”的潜台词。
果然,他话锋一转。
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强调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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