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东城紫金山脚下。
“天下第一庄”的工地比半个月前又变了模样。
围墙已经砌起一人多高,青砖抹缝,看着就扎实。里头几处主要建筑的框架都立起来了,飞檐斗拱的雏形有了,虽然还没上漆彩绘,但那股气势已经透出来。
叮叮当当的敲打声、工匠的吆喝声、骡马的响鼻声,混成一片,热闹得很。
工地对面河边那个竹棚子还在,只是多了几张条凳,棚子边还搭了个简易土灶,上头坐着一口大铁锅,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不知道炖的什么,香味飘出老远。
陈寒今天穿了身半新不旧的靛蓝短打,裤腿挽到小腿,脚上一双沾满泥的布鞋,头上还是那顶歪戴的狗皮帽子。
他正蹲在棚子口,跟两个工头模样的汉子说话。
“……窗棂的花样就按我画的来,别自作主张改。还有后院那池子,挖深三尺,底下的淤泥清干净,回头我要种荷花……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陈寒抬头,看见三匹马护着一辆青幔马车,正朝这边来。
他一眼就认出骑马在前头的老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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