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沉稳地坐了，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还站着，目光扫过琉璃茶几、汝窑茶具，最后落在窗外，脸色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寒心里有数了，亲自拿起一把南瓜形的紫砂壶，给朱元璋夫妇倒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水倒进那薄得像蛋壳的汝窑杯里，汤色杏黄，清得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公，夫人，请品。这是顾渚山今年头一茬‘紫笋’，水是昨天从惠山‘天下第二泉’打回来的，用银锅慢火煎的。”陈寒奉上茶，话说得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元璋接过来，先看颜色，再闻香气，然后轻轻啜了一口，闭眼片刻，才叹道：“火候、水候、茶候，三样都准，难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细看手里的杯子，“这汝窑的器物，温润含蓄，比楼下那些琉璃，另有一种往里收的贵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皇后也微笑：“琉璃晃眼，瓷器养心。陈东家安排，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，门外又有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达和刘伯温前一后进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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