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群绸缎裹身、玉佩叮当的富商中间,却显得格外扎眼。
不是衣着,是那股子劲儿。
从容,笃定,好像刚才收进来的不是两万多两银子,而是两筐萝卜。
徐妙云轻轻吸了口气。
两万九千三百两。
魏国公府不吃不喝,得攒五十多年。
而在陈寒这儿,不过是一个上午。
卖的还是虚的。
一个进门吃饭的资格。
她忽然觉得有点荒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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