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煜给陈锡找了几个洋妞的擦边视频，然后和乔城去阳台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发现没有，三哥和以前很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城：“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煜：“不只是说他的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日夜和陈锡相处，是最了解他的人，分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从小就有外教老师，外语说得超级溜，跟国语不相上下，但是你看，他还知道说国语，但英语一个词都不会，你觉得这正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城：“咱们的大环境说的就是国语，他当然说国语了，说不定出了国，到处都是说外语的，他的外语技能就觉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煜勉强的点着头：“还有吃饭，他以前没少吃西餐，但是现在连刀叉都使的不利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城：“医生说了，他的智力跟三四岁的孩子差不多，你能指望三四岁的孩子肢体有多协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煜若有所思：“你这几年在国外，和他接触不多，和你说不明白，反正我就是觉得怪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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