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想象,许清在那样一个重男轻女的环境里,要抵抗多少阻力,才能念完大学。
许清声音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。
“他们会计算孩子早一年踏入社会能多挣多少钱,会笑话多念了书却没有考上大学或者没有找到好工作的其他人。除了钱和面子,他们眼里看不到别的。”
像顾家这种,不管花出去多少钱,只要孩子有所成长就算是有收获的理念,那些人不会理解。
她的目光没有焦点:“男孩早早的去打工,女孩子更惨,才十多岁就会相亲,因为几万十几万的彩礼,就算不到法定的结婚年龄,也会找一个男人结婚。”
顾铮好奇:“不领证?”
许清:“先摆酒席,住在一起,甚至生一堆孩子,等年龄到了才领证。有些法定年龄没到,证没拿到手,感情先破裂了,直接分手走人,然后两家因为彩礼退还问题,会有扯不清的矛盾。”
她看着顾铮:“那样的生活,真的很恐怖。”
她上大学时候,有一次假期回家,有一个背上背着婴儿、手里还牵着一个一岁多小女孩的妇女给她打招呼,她没认出来对方是谁,那女人自我介绍,她才发现,那个看起来有三十来岁的沧桑女人,是和她同岁的初中同学。
她们的小镇并不算穷,但是很多人就是像思想没开化一样,满脑子只有结婚生子,传宗接代。
所有的女孩子,都成了牺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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