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妮和其他女同事也用诧异震惊的目光暗暗看着许清,然后是无声佩服的笑。
许清话说完才假装失言:“哎瞧我这笨嘴,我这人说话不过脑子,这么说好像不吉利,任组长你别介意啊。”
任济平笑得很僵硬:“没事没事,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嘛,大家都有这一遭的。”
接下来他再打探许清的事,许清就把话题往殡葬福利上引,几次之后,她彻底老实了,不再说话。
从餐厅出来,他在楼下抽烟,几个女同事结伴上楼。
背着他,大家纷纷讨论起刚才饭桌上他的奇葩发言。
有人问:“咱部门谁不知道,他是典型的普信男,怎么把他给叫来了?这顿饭吃得是真的难以消化。”
冉妮:“可不是我叫的,是他听到我们说要吃饭,硬跟着一起来的,谁让他是咱们小组长呢,我可得罪不起。”
她的手肘碰了碰许清:“看样子他对你有意思哦。”
许清以前的工作和底层男人打交道比较多,什么样的奇葩男人都见过一些,不过任济平这样的极品和他发表的那些爆炸性的言论,她还真的是第一次领教。
她连忙摆手:“这种‘好’男人我可无福消受,我只祈祷他千万别再来沾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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