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拉开楼梯口的消防门出去了。
任济平也跟着出来,和她并排走着:“我很清楚单亲家庭的压力,你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,可以开口,能帮的我一定会帮。”
许清诧异的看着他,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冒出了这句话,但还是道:“谢谢,应该不用。”
她匆匆回了办公室,裴洛阴阳怪气的说:“哟,拉屎的回来了。”
许清没心思搭理他,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回想刚才任济平的话。
裴洛看她眉头紧锁,继续问道:“什么屎啊拉这么久,我告诉你,要是以拉屎为借口出去摸鱼,我可是要扣你绩效的哦。”
许清后悔了,自己刚才就不该和裴洛说这两个字的,这下好了,他没完没了的重复,她耳朵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。
要论粗俗,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。
伸手捂住耳朵,突然明白任济平刚才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了。
他在楼道暗处听到了自己和许河说钱的事,当时她说她没钱,说工资都花完了,所以他任济平以为自己经济困难。
如今就算他为自己昨天口无遮拦道了歉,许清对他依旧没什么好印象,不可能和他过多接触,更不可能和他扯上金钱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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