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那场无声的海啸吞没了。
小麦色的健硕大腿,被指尖抓出道道血痕。
“不算...”
“重说...”
月亮已经爬得老高,清清冷冷地悬在窗外。
她的身体成了刚被拨响的古琴,最剧烈的共鸣已经过去。
可每根弦还在空气中酿着细微的蜜震,连尾椎都酥酥地哼着余韵。
叶文熙把脸埋枕头上,还带着哭腔。
“你....你....”
她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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