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被寸寸熬干,只剩下本能的、带着泣音的哀求。
这种感觉是极致的愉悦与生理性的折磨交杂的。
让叶文熙又爱又怕。
既贪恋沉醉,又畏惧随之而来的脱力。
怕自己在极致的欢愉后被抽空所有力气,连指尖都抬不起。
只能在他怀里化作一滩被彻底抚平的、餍足而酸软的春水。
而似乎从此刻开始。
她只能任其摆布,无限沉沦...
陆卫东在门前停下。
叶文熙一时哼哼唧唧的,想哭,想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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