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师属炮兵团一位姓陈的营长写来的,措辞朴实,情意却重。
信里说,他母亲在叶文熙的成衣社做活,前阵子家里孩子突发急病,叶文熙不仅提前结清了全部工钱,还主动多预支了一笔,让家里缓过了最难的那口气。
信里有段话,周启文多看了两眼:
“一件棉袄,手工费十二元。我母亲只用了些零散工夫,前后竟挣了七十五元。我从没见谁给手工钱这样实在,这样敬重工人。我想,这一定是叶文熙同志体谅我们军属不易,真心实意想帮衬大家。这份情,我们记在心里,心连着心。”
周启文放下信,没立刻说话。
他先前最大的顾虑,被这页纸抹消了大半。
过去那些关于资本的旧闻,总离不开算计和压榨。
他怕的不是没钱,是怕风气坏了,怕好事办出怨气,更怕伤了部队里最根本的那份干净。
但这封信,让他看到了叶文熙与旧资本的与众不同。
既肯给实在的工钱,连李婶这样年纪的军属也能挣上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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