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是他,一想到叶文熙可能有危险,什么组织纪律都先放一边,当天夜里就能扒火车奔云南去。
但现在他不能这么劝。
他只能站着,陪王浩抽完那根烟。
军令如山。
一旦白纸黑字落定,就没有退步的可能了。
否则面临的是战时纪律,最轻也是开除军籍、送上军事法庭。
走廊尽头没有风,烟笔直地往上走。
这件事情,对所有人都是很大的触动。
军区成立几十年,这代军人几乎没有真正接触过战火。
他们是和平年代长起来的人,读的是伟人语录,看的是《地道战》《地雷战》,把上甘岭当神话听。
可神话落到自己头上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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