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没开灯,卧室门缝里透出床头台灯照亮的一线昏黄。
现在他站在卧室门口,借着门缝那点光,看见叶文熙侧身睡着。
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个脑袋和几绺头发搭在枕头上。
他没有进去,轻轻带上门,转身去了卫生间。
在浴盆里烧了一大盆水,褪去衣裳,慢慢滑入。
王浩心头压着的是丁佳禾的安危。
可在陆卫东这儿,翻来覆去的,是叶文熙。
是那一天,当丁佳禾告诉她自己要去云南时,她整个人的异常反应。
压着的焦虑,藏不住的担忧,似乎还夹杂着点别的什么。
他当时没看明白。
但在今天的会议结束后,一些联想不断冒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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