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烽看了一眼表,不到五点钟。
他没有再躺下去,起身来到卫生间,用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洗了一把。
从头浇到脸,刺骨的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口。
东北深冬的水,冷得能刺痛人的皮肤,泡几十秒钟就会发红发僵。
但苏烽仿佛没有知觉。
那寒意没有浇灭他心口那团乱麻,他打开水龙头,任由那冰水冲刷自己的头。
他回到宿舍,胡乱擦干,换上了作训服。
推门往训练场去。
空旷的雪地训练场,越走近越听到沉闷的声音,在桩子上的撞击声、短促的发力声。
他以为是哪位特战部队的尖子,这么早的独自来训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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