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劝他理智,想劝他服从纪律,想劝他“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”。
可他转过头,看到王浩眼底的眼神。
那不是寄希望于“不会有事”的眼神。
那是已经做好了最坏准备的眼神。
那场战争,人能做到的事,几乎微乎其微。
何况加持在他们身上的,还包括纪律、命令、军人的天职。
他其实并不太清楚,王浩说的“想做点什么”具体是指什么。
上前线?不可能。想办法把丁佳禾弄回来?更不可能。
他能做的,只是站在原地,等待那头的消息。
可王浩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,眼神极其复杂。
两人相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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