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淼靠坐在马路牙子上,手里攥着个绿色的啤酒瓶。
正仰着头“吨吨吨”地往下灌。
酒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脖颈流进衣领,她也毫不在乎。
那喝法不像解渴,倒像要把自己溺死在里头。
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。
一个扎马尾的姑娘伸手去夺她手里的瓶子。
“徐淼,别喝了!你都喝了多少了!”
“就是,你平时几乎不沾酒,今天这是发什么疯?”
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也跟着劝,语气里带着不解和担忧。
徐淼甩开伸过来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。
她没理会任何人,又抓起一瓶新的,用牙咬开瓶盖,仰头继续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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