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冲进车站侧边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,才猛地停住脚步,将她放了下来。
脚刚沾地,陆卫东就立刻松了手,侧过身干咳了两声。
脖颈到耳根那片红潮还没褪去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刚才抱起她时,那防盈满怀抱的温软触感,和若有若无的馨香,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夜的一些片段,心跳得更乱了。
“我....我去买票。”他声音有点发紧,目光盯着地面“你慢慢走过来,在候车厅门口等我就行。”
说完,他几乎没敢再看她,转身就大步流星地朝着售票处的方向走去。
叶文熙走进火车站时,正看见陆卫东从卫生间出来。
他像是刚用冷水狠狠抹了把脸,额发和鬓角湿漉漉地挂着水珠。
胸口一片深色的水渍浸透了军绿色的布料,湿漉漉地贴在他坚实的胸肌上,勾勒出饱满而流畅的轮廓。
水痕向下蔓延,隐隐透出底下绷紧的腹肌线条。
湿发,水痕,被浸透的衬衫紧贴着一身蓬勃的腱子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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