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听说他提前回部队了,正失落郁闷没见上面呢,竟被弟弟突然砸下这么个消息。
徐淼胸口像被一块冰冷的大石头堵了,又沉又闷,让她喘不上气。
她坐立难安,匆匆放下碗筷:“我吃饱了。”
回到房间,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你要干啥去?”徐父在客厅提高声音问道,带着严厉。
“我出去走走,散散步不行吗?”徐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有些发哽。
“你给我回来!别去人家那儿丢人现眼!”徐父的喝止声传来。
回应他的,是“砰”的一声摔门巨响。
徐淼气鼓鼓地在大院里溜达,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,不知不觉就朝着陆卫东家小楼的方向挪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才下午五点多,东北秋天的夜幕就迫不及待地拉上了。
家属院里的路灯次第亮起,昏黄的光晕在渐浓的暮色里划出一小圈一小圈的暖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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