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文熙气鼓鼓地喘着粗气,对自己脑中那套自认为很有逻辑、实则全是猜忌的推论深信不疑。
她不知道丁佳禾对陆卫东有多反感。
更不知道陆卫东对其他女性一贯是极端疏远的态度。
她只觉得,怎么就那么巧。
烧得最厉害的时候,偏偏是丁佳禾过来打针。
怎么他俩每次碰面,自己不是不在场,就是昏迷不省人事?
仿佛剧情强制要让她当个小透明。
叶文熙在心里疯狂咒骂这该死世界。
直到陆卫东换好药、打好饭回来,叶文熙还整个人缩在被窝里,裹成一团。
任他怎么喊,她都不应,也不肯露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