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卫生员恭维着丁佳禾,还试图将她代入议论陆卫东的话题里。
丁佳禾抬眼扫了一眼这两位卫生员。
“你俩乱嚼舌根子,别带上我行么?”
俩人被这话一噎,讪讪的笑着离开了医务室。
丁佳禾脱掉白大褂,换上了军装。
抬起手看到自己指尖覆着薄茧的手,手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,又摸了摸自己的短发。
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随军奔波在各个阵地了。
每次都风餐露宿,身上的不是药味,就是因为不便洗澡的异味。
天天围着伤员和药品打转,风吹日晒的,哪还有点女人样。
当初就不应该听父母的参军做军医,一年到头忙得脚不沾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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