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憋得太久,这该死的水流迟迟不停。
本就烧红的脸,此刻更是烫得快要冒烟。
“尿...尿完了...”她声音细若蚊蚋。
陆卫东给她一层层提好裤子,又将她横抱回床上。
他瞥了一眼右臂衬衫—,血迹已经洇出了一小片。
刚才使力抱她,伤口缝合的地方怕是挣开了。
但他只当没看见,仔细给叶文熙掖好被角,拿起浸过冷水的毛巾,轻轻敷在她额头上。
然后在床边坐下,静静守着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陆卫东不停地给她换毛巾。
可毛巾热得越来越快,刚敷上去没几分钟就变得温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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