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成了带着硬朗冷酷的英俊。
此刻,这张脸上没有半点温度。
眼眸微睁,死死的凝视前方。
一股压到极致的怒意凝在眉宇间,透露出他暗藏的怒火。
车子一路开进市区,最后刹在苏家小楼外。
男人甩上车门,连外套都没拿,几步跨上台阶,抬手就砸门。
咚咚的闷响在夜里格外刺耳。
好一会儿,保姆才慌慌张张来开门。
“哎呦,苏烽?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?”
苏烽没应,侧身进去,直奔二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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