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南与越南边境,三号高地。
丁佳禾跪在那里,看着白布下那个再也不会动的人。
那股情绪将她裹住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手还在抖,眼泪已经干了,只剩下一种空,从胸口一直空到四肢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医生..”
一道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丁佳禾没有反应。
“医..生...”
那声音大了些许,带着喘息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丁佳禾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。
一个年轻的战士半靠在担架边上,脸色苍白得吓人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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