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了攥拳头,深吸一口气。
那一天,她在战地医疗所里抢救数名伤员。
骨折的、失血过多的、气胸的、弹片贯穿的..
她缝、她扎、她按、她盯着那些还在跳动的脉搏不放。
她终究还是将那些人从死亡线上抢了回来。
回到军医休息营地时,丁佳禾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。
两条手臂由于今天频繁地、长时间做心肺复苏,从肩膀酸到指尖,每一根骨头都在疼,连脱衣服的动作都要分成好几截。
她靠在床边,从胸口的口袋里取出那张照片。
即使照片中的人与光影早已刻在脑中。
但她仍然会频繁的拿出来,那一张新照片因为频繁地拿取的,有了些许明显的折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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