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为什么给我起这个名字呀?”
七岁的女孩仰着头,看着父亲。
那是民国初年的书房,窗外的树叶刚刚泛黄。
父亲坐在藤椅上,膝头摊着一本线装诗集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。
他的眼中,有慈爱,有期许,还有一点点她当时读不懂的东西。
父亲放下书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掌心温热,带着书卷气。
“当然是希望我们研玉,能像研磨的玉一样,经得起雕琢,成得了器。”
“研?怎么研?”小女孩歪着头,眼睛亮亮的。
父亲笑了,把她抱起来,放在膝上。指着窗外的树,又指着桌上的砚台。
“你看那树,要经多少风霜,才能长成材?还有那墨,要研多少圈,才能写出好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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